也不想想,爸爸在苏城有头有脸,人品可靠家庭和美,怎么可能对女儿的同学下手!
听说缺少父爱的女孩容易心理扭曲,可自己没爹,就去勾引别人的爸爸,破坏别人的家,未免太过恶毒下贱了!
她不过点拨了周恒几句,就成功地让姬桃消失了。
“公主?”有人好奇瞟姬桃,“有什么说法?”
听说这女人还在会所里跳舞,哈,夜场“公主”,还真是恰如其分!
换角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不少团员眼含同情,但胡老师在剧团说一不二,没人敢出头顶撞。
“那不是问题。”胡春茂不容反驳,“这是我考量综合能力,做出的决定。”
考量综合能力,钞能力权重更高。
这话听着像画饼,可聪明人不难听出言下之意——这是让姬桃彻底告别这部舞剧,连演b卡或换个角色都不能。
他拍了拍手,“好了各就各位,抓紧时间,先过第一幕!”
何樱向朝姬桃投去一个畅快的眼神。
……
姬桃都不知道这灰暗的一天是怎么过去的。她还想找胡老师争取一下,却吃了个闭门羹。临要走时,才想起没带伞。
打车!还要打个专享车!
暮色昏沉,隔着厚厚的雨幕,姬桃隐约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楼前。她将帆布包挡在头顶上,闷头冲了出去。
车内空间宽敞,浅棕色的皮革内饰透着低调的奢华。一股淡淡的冷香沁入鼻尖,像冬日冷冽的风拂过结满冰霜的雪松,又浸着龙涎香的微苦。
只一眼,她就呆住了。
后座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优雅的三件套,浅色衬衫配深灰粗花呢西装马甲,清晰地勾勒出宽肩窄腰,剪裁精致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坐姿随意慵懒,却散发出一股不可言喻的尊贵气场。
司绍廷没想到不过停靠办点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陌生女人。
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猫眼瞪着他,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闯入者。
好容易止住喷嚏,她揉了揉泛红的鼻头,伸手拍了拍司机座椅的颈靠,不满地嚷嚷:
“阎王”
老司机曾庆给司家开了一辈子车,就没听过这么离谱的问题,况且他是先天哑人,口不能言。
怕自己势单力薄掰不赢,她转头拉盟友,“这位先生,你是不是也打的专享车?现在成了拼车,总不能还让我们按专车付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