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吗?”周年安问。
是有点眼熟,但是……
“我又不是小孩子。”孟柚柚笑了。
他握住孟柚柚的手,将糖果摆在她的掌心。
“很甜的。”周年安说。
“你是少年班宿舍里那个黑黑的小男孩!”孟柚柚忽地睁大了眼睛,又歪了歪头。
“孟柚柚。”周年安伸出手,低声道,“我叫周年安,可以认识你吗?”
不管过了多久,周年安都记得,当年十五岁的他,来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时,有多彷徨无助。
她的笑容和糖果甜津津的滋味,就像是一道光芒,让他浮躁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现在,他终于来到她的身边。
但他会尽自己所能,让她看见自己。
……
她开始拥有了更多上台演出的机会。
作为独立舞者,她自己编创、担任制片,揽下一切统筹工作。
他们不知道的是,坚持很容易,十天、二十天、两个月、三个月……这似乎并不难做到。
孟柚柚已经将“坚持”两个字刻在骨子里。
一九九八年年底,孟柚柚的团队,来到国家大剧院,展开首轮巡演。
当时,退出比赛的她,原以为自己要放弃舞蹈,随随便便找一个单位上班,可谁知道,柚柚邀请她加入到这支崭新的团队之中。
大剧院的舞台上,孟柚柚带来的表演,让人惊艳。
那是周年安给的。
她抱着鲜花,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们。
还有孟金玉、姜果和梁森、孟善,以及特地从部队请假赶回来的哥哥。
“去吧,不用管我们!”
不知是在舞台上热的,还是什么原因,孟柚柚的脸颊红扑扑的。
从大剧院出来时,孟金玉的嘴角满是欣慰的笑容。
苏景景想起柚柚第一次来到文工团跳舞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徐团长手把手教她,说劈叉不是这样的。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发现,小团子的柔韧性很好,天生就适合跳舞。”
苏景景也记得,那时候在练功房,小团子练习时,咬紧牙关,软乎乎的脸蛋一颤一颤的。
“最后,团里的文艺兵们都知道小丫头是真心喜欢跳舞,吃苦受累也不怕,就在她练习结束之后,给她买糖葫芦吃。”
“舅舅,你那时候也成天想往文工团跑,还当我们不知道呢。”姜果笑着调侃。
姜成勾勾阮意意的鼻尖:“为了见你妈妈呀。”
苏景景笑着,挽住他的臂弯:“要不是因为柚柚,我第一回见你,就不愿意搭理你了,你还得感谢你的小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