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目的话,说对我侄子倾心已久,仰慕至极,约他到那破落巷的破屋里见面,还恬不知耻地声称要把她自个儿完完全全地献给我侄儿。”
县令说得满脸通红,吹胡子瞪眼的为自己的侄子抱不平、洗脱罪名,“我这侄子,打小就心思单纯,毫无心机可言。哪能想到有如此阴险狡诈的女人?看到这样的信,他满心欢喜,傻乎乎地就去了。这一切,都是彩蝶这个疯婆娘处心积虑设计好的!”
“不可能,”李瑞年眉头紧皱,一脸不信,“一个女子怎会拿清白作赌注?而且当时她呼救声那么凄厉,绝不可能是装的。”
“哎哟喂,”县令摇摇头,“公子,你被她的外表给蒙蔽了,那都是她装的!彩蝶可不是什么清白干净的姑娘,她是一个寡妇,别看她容貌秀丽,实际也已经三十有几了。”
这下,不止是李瑞年懵了,就连唐佑筠也有些惊讶,光瞅彩蝶的外表,还以为她与他们是同龄人,细细想来,他们从未问过彩蝶的身份和年龄,只知道她是小镇上的人。
也难怪之前他们就隐隐觉得彩蝶姑娘的行为举止透着古怪,可是他们想不明白,彩蝶姑娘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了什么?
见李瑞年那迷惑不解的模样,县令连忙朝着糙汉摆手,“贤侄,快把彩蝶写给你的信拿来给公子看。”
“是,叔!”
“公共场合别叫叔!说了多少遍了!”县令背着手,装模作样地斥责道。
“啊,是,县令大人!”
糙汉点头哈腰的,转身屁颠屁颠地便跑去拿信。
“哦呵呵呵呵……”县令又回过头来,一脸谄媚地笑着,黢黑牙齿明晃晃的,“我这个侄子他比较笨,莫见怪,莫见怪。”
不一会儿,糙汉便手持着一纸薄信出来了,他将信递给县令,县令又将信抖抖平整,传给了李瑞年。
李瑞年接过信,一目十行,那信中所书写的内容,的确如县令方才所说的一致。
“还真是……可我怎么能确定这信一定是她写的呢?”李瑞年怀疑地说,随手将信递给一旁的唐佑筠,想必他也对信中内容心生好奇。
“要让您相信我侄子确实有些难度,依本县令断案多年的经验判断,彩蝶绝对是利用了我侄子的这副模样,目的就是要让人相信是我侄子侮辱了她,可是……我侄儿确实没有做那挡子事啊!这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若公子不信,亦可以去问问这周边的人,这彩蝶可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只是我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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