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着,也不过是小酌了一杯,并无任何失了分寸的举动,在宁芙心里,他是知己,或许也越过知己几分,他在她心中是惊起了涟漪的,可她无法去细想,那涟漪是为何。
“烈阳当空,可送别你,却也感受不到暖意了。”宁芙道。
陆行之却是久久未说话。
宁芙见他不语,侧目去看他时,才见他眼中身藏着不舍,那不舍,竟也让她生出几分酸楚。
陆行之曾说,自己像他曾经的爱慕之人,可真是如此吗?仅仅是因为自己与那人有几分相像,他编到了如此程度?
陆行之却也未久留她,那分寸,亦是把握得极好。
只是目送她的背影时,那不舍才浓烈的释放了出来,不再压抑。
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远离她,上一回,为了宁真远与凉州办事顺利,是以他提前半年就先去肃清了匪徒,只是为了她,却也是值得的。
宁芙在出了陆府时,正好与前来陆府的宗肆撞上。
陆行之回乡,眼下自然有不少公事需要交接,宗肆来陆府,倒也不让人意外。
宗肆正与屈阳交代着什么,余光看见她时,却是一顿。
屈阳便也抬头看了一眼,一时间不敢再开口,他是最清楚世子最近因为眼前这位,心中有多不快。
宁芙欠了欠身,就要走。
宗肆眼神复杂道:“就对我如此避之不及?”
“我并非避着世子,只是不知该与世子说些什么。”宁芙想了想,道,“世子在信中提及可以给阿荷请御医,我感激不尽。”
“府中的事,既已处理好了,为何不来清天阁?”宗肆又问道。
宁芙道:“也才刚得空。”
“刚得空?没时间去清天阁,却是有时间来陆府。”宗肆冷嘲了声。
这就显得咄咄逼人了,原本顺着台阶而下,彼此间都不尴尬,未尝不是件好事。
宁芙便不再言语,而是看了车夫一眼,上了马车。
府外人多眼杂,宗肆的脸色不太好看,却也并未上前拦她。
学堂女君在出了数艺成绩后,便空闲了一阵,男子学堂那边,却也非忙碌日子,便举行了游湖。
学堂向来男女分明,这般能一起参与活动的次数,少之甚少,又正是男女最容易心动的年纪,一时男女都有些兴奋。
宁芙大抵是人群中,最淡然的了,她对男女之事,早已没了心思,眼下便是再俊郎的公子,在她眼前也翻不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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