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来凉州,多半也是被架空了。
而陆行之在凉州的第三日,便缴获了山匪劫贪的数万辆黄金,取了一个匪派头领的首级凉州与匪徒勾结的官员,自然有出来施压和威胁的。
“陆大人若想在这凉州保命,须得知安分守己四个字。”
陆行之却将他的气场比了下去,右手握刀,左手牵着马绳,坐于马上,不卑不亢,那气势却逼人,道:“安分守己?就凭你们,用什么拦我?”
而那施压的,当下就被杀鸡儆猴了,不见陆行之有半分忌惮。
可惜那场面,京中的女君无人看见,否则恐怕不少都会被其迷得神魂颠倒。
而此时,陆行之的眼神,看得宁苒心头一颤,便不敢再看他。
陆行之便也收回了视线。
有卫氏在一旁劝,宁苒在人前,未再为难卫霄,两人毕竟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人前,还是得顾及彼此的脸面的。
卫霄坐在她旁边,替她夹起菜来。
便是宁老夫人夸宁芙,他也未敢再看去一眼。
宁芙却是讨厌极了卫霄,很快便寻由头下了桌,又怕陆行之走了,便在沁园外的园中坐着。
陆行之未过多久,便也走了出来。
“天气冷,四姑娘落过水,要注意保暖。”他见她连大氅也未穿,不由皱起眉。
“陆公子信不信人有活过一世之说?”宁芙抬头看向他。
“传闻倒是听过不少。”陆行之道,“不过这却与鬼神之说一般,奇幻而又缥缈。”
宁芙却盯着他道:“陆大人可否记得,在雍州时,你喝醉了,那时你让我喊你……郎君。”
陆行之看着她,并未言语。
“郎君。”宁芙眼神一眨不眨,似是生怕错过他的表情,缓缓地、轻柔地道。
这却是在试探,他是否是重生的,如若真与她所有纠葛,那对这二字,该有反应。
宗肆是最先知晓她喜欢果子味的木头的,加上那一回让她喊郎君,她很难不往他身上猜。不过如果真是上一辈子的宗肆,倒也挺唏嘘,想不到他也早早死了。
当然,有未必就是宗肆,也可能是上一世替宗肆去寻银梨木之人,不过具体宗肆告知了谁,她想要果子味的银梨木,差遣了谁去寻,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远处,那朝她走来的人,却是步伐一顿。
宗肆站在原地,眼神晦涩不明。
陆行之看了看他,却似没看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