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凉州那边若想为己所用,便得安插自己的势力,这便得花功夫,宁大人若是主动同圣上提,圣上必然猜忌,这事得由外人提。”
宁芙却揣摩起宗肆的打算,父亲在凉州越久,对父亲有好处不假,可对宣王府来说,却也未必没好处,父亲在凉州越强势,那处的世家,便也越需要借助外力,宣王府的势力,自然也更方便趁虚而入。
不过也算得上双赢的事。
她也知,宗肆自然有其他对策来解决凉州之事,如此顺势而为,自然是为了给她些甜头,而他也未有半点牺牲。
只是反过来想,若有朝一日,宗肆若是动兄长,大抵也是如此,他不用牺牲多少,却能让兄长吃进苦头。
几日后,朝中便有大臣提及宁真远一事,凉州在其治理下,既已稍显成果,倒不如再留些时日。
敬文帝自然采纳了这建议,可在宁真远的官职上,却未有半分表态。
若真认为其有功,赏赐自然是少不了的,而赏不明确,那便是罚,在外人瞧来,这便是敬文帝依旧有敲打宁国公府之意。
一时间,各府对宁国公府的态度,便也更谨慎起来,原先对宁真远外放之事,各府本就持远观态度,否则宁芙这般才学和长相都出色的女君,早就是谢茹宜那般,为百家所求。
而这回敬文帝的态度,则让宁芙的亲事,更加艰难。
反观整个宣王府,如今却是异常安静。
宁夫人早早就收到了宁真远的来信,知这事不如外头说的那般艰难,上一回陆行之面圣时,提及宁真远,敬文帝便已将其定调为有功之臣,如今若是改了说法,那便是打自己的脸。
帝王之心,又岂会愿意被人揣摩,这番假意对持宁真远打压的态度,不过是防着有心之人。
宁夫人念及宁老太太年岁已大,这真相便也未瞒着她。
是以宁国公府整个二房,都并无担忧神色,对宁夫人而言,这事唯一有影响的,便是一双儿女的亲事又该耽误了,不过耽误一年功夫,倒也不算太晚。
宁夫人虽心急,却也是毫无办法。
“阿母不必忧心,我能在阿母身边多留两年,也是极好的。”宁芙道。
宁夫人叹了口气,道:“你能多留两年,阿母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外头也不知怎么编排你。”
“便是编排又如何?待父亲日后回京升了职,自然也就无人敢编排了。”宁芙道,“更何况,这不正好替我规避去了那些不诚心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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