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似乎都飘着惊魂未定的冤魂。就算是古代以勇猛着称的北宫黝、孟施舍,碰上这阵仗,也得灰溜溜地逃跑;将军在外威风凛凛,气势如雷,一进家门,就像丢了魂似的,没了半分威风;大丈夫在外面冷峻如霜,一到卧室门口,就像霜打的茄子,软得没了脾气。
在青州府,就有这么个叫李二柱的汉子,娶了个老婆叫孙翠兰。这孙翠兰长得五大三粗,脾气火爆得像鞭炮,一点就着。李二柱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有一回,李二柱和几个朋友多喝了几杯,回家晚了些。孙翠兰顿时暴跳如雷,抄起扫帚就朝他打去。李二柱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躲到桌子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孙翠兰不依不饶,一边骂一边砸东西,闹得鸡飞狗跳,邻居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李二柱的脸算是丢尽了。可即便如此,第二天,李二柱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对孙翠兰笑脸相迎……类似的事儿,在各地时有发生,怕老婆的现象,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笑谈 。
在这人世间,婚姻百态,竟有这般奇特景象。登徒子虽好色,可做起那些风流事来,多少还知道害臊脸红。反观这些怕老婆的人,就连那讽刺惧内的《回波词》,都成了他们自我调侃的工具。像郭子仪的女婿,身为驸马,对公主低声下气,好歹能换来荣华富贵、显赫地位。可外黄赘婿呢,被妻子呼来喝去、肆意奴役,受尽屈辱,却什么都得不到。
穷人家的丈夫,心里明白自己没本事挣大钱,面对妻子在家里胡搅蛮缠、破坏家业,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求能在这悍妇手底下有个安身之处。哪怕家里富得像财神爷,钱财堆积如山,碰上凶悍的老婆,照样得服服帖帖,金钱在此时也没了用处,根本撑不起男人的底气。
唉!本应恩恩爱爱、相伴百年的夫妻,如今却成了甩不掉的累赘,就像毒瘤一样,折磨着彼此。当初不过区区五两鹿皮作为聘礼,就把媳妇娶进了门,谁能想到,换来的竟是如同被剥床抽筋般的痛苦,让整个家都陷入衰败。那些满脸胡须、看似威风凛凛的男子汉,在老婆面前却唯唯诺诺,如此懦弱,还能有谁称得上是真正的英雄?
男人呢,既不敢像在马厩里除掉病马那样,当机立断断绝祸根,又有谁能像在蚕室里挥刀自宫那样,痛下决心改变现状?悍妇们在家庭里横行霸道,嫉妒心作祟,让人头疼不已,苦于一直没有良方来医治。她们就像吃人的胭脂虎,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好在佛法无边,如同船桨,能渡人脱离这苦海。
在清源镇,有个叫赵虎的壮汉,满脸络腮胡,看上去凶神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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