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为太子、五皇子为睿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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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翊川唇瓣翕动,强压心底的厌恶与恨意:“所以这场通敌叛国的风波,只是一场党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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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见过多少这样的事,纵然他面上克制得再平静,他仍然压抑不住内心心绪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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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将一个人拉下马,甚至仅仅只是动摇他的地位,庙堂之上的权贵可以不惜冒灭国的风险让大梁国门洞开,可以让北境千百将士惨死异乡、尸骨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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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北境的将士究竟算什么?北境的城究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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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大梁的防线,这是狩猎的兀鹫们厮杀争夺的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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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的号角是自戕的叱令,沙场的剑戟是猎者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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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用血肉筑起的防线,守的不是一城百姓的康安,不是四海苍生的福祉,亦不是一代王朝的风骨,而是豺狼的私欲,人心的阴邪,世道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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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无力感与厌恶再一次席卷全身,他恨透了那些坐在高位上蚕食着天地良心的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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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中最不堪的渣滓,也配作金马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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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昭牵着马儿忽然嘶鸣了一声,严岭的目光落在那匹墨色的马驹上,通体似釉面般光滑透亮,竟一眼辨不出品种,似与军中的马皆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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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昭向严岭颔首,谢凌安在看他,严岭回神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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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贵们人人如此,那谢凌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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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解它们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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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纵容它们的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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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它们的同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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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与它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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