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着外袍,一席黑发松松垮垮地拢在一起,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人拎出来,站在严翊川身边更显得身形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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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玉桢走近向王爷俯身行礼。她本就不是心思深重的人,在今日堂上为严翊川洗刷罪名之后,她立刻对睿亲王另眼相看,只道“有权有势的也并非都是欺公罔法之徒”,欢喜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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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礼,”谢凌安忙正色道,“天寒地冻,若非要紧,真不该劳烦姑娘。姑娘是行家,快来帮我们看看这两种米是否产自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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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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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玉桢上前,仔细拣了两头的米,看着霉粮念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哥手里这种糙米我见过,是河东八郡产的。我们厨里的老陈的老家就是河东南边儿的,来了北境总说吃不惯军营的伙食,总说自家的米有多好吃多好吃。我们不信,他去年过年回来还特地带了河东的米来让我们尝,就是这种米,我记得很清楚,我也没觉得有多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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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安面露喜色:“那便是了,有人在给北境派粮时掺了河东的粮。河东八郡自古是鱼米之乡,盛产粮食,粮价低,想来户部是贪了不少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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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玉桢心下吃惊,暗戳戳地反省自己竟从来没发现煮的饭中混了两种糙米,粗心马虎,该打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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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翊川闻言疑惑:“既然河东八郡粮价低,为何北境不吃河东的粮而选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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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谢凌安开口,严玉桢迅速接过话茬,跃跃欲试:“这个我知道!河东的粮烂得快,尤其是糙米。老陈那会儿带来的粮舍不得吃完,就差一天天给它供起来。结果那两个月战事不断,老陈被派去北二营俩月回来一看,藏在床底下的粮早发霉了,可心疼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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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局势豁然明朗了起来。谢凌安一把将手中的糙米撒回米缸,与严翊川对视一眼,知晓他也已明晰其中关窍。严翊川旋即开口向有些迷惑的严玉桢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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