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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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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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没了问题,只有不受控制从她喉咙里充溢出的细碎音节,跃在哔剥声里,给炉膛添火,为室内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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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淌在地毯上,小鹿耳朵与尾巴的影子,愉悦地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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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隐约觉得窒息的缘故,那樱桃香,都显得更馥郁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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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缝隙里灌进的风拨弄纱帘,时不时地高高扬起,一扇玻璃隔开两个世界,夜色飘雪,在视线里模糊得仿若失焦的黑白老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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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雪下得极大,在松树枝丫上积了厚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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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圣诞树被压到了灯光的开关,小灯泡的灯从下往上,一圈一圈的绕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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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抵达顶端,弯钩似的月亮闪烁两下,随着“啵”的一声,整颗圣诞树都被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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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室外的松树枝丫忍耐到了极限,浑身不由己地颤抖着,落下一大片湿漉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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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是犹如从水里捞上来的鹿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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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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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浑身脱力,蜷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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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里,听见月蕴溪轻声问:“会等很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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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似前面那些纯粹逗着她叫的问题,月蕴溪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具体答案,才会留到结束以后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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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鹿呦平顺了呼吸,才哑声回答她:“……一个月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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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蕴溪起了身,赤脚走在地毯上,步子顿了顿,低头看一眼地毯绒毛上的晶亮,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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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在绒毯里的步子很轻,鹿呦几乎捕捉不到,听她这声低笑,才意识到她离开了壁炉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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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喝水。”鹿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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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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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干舌燥,目光所及是壁炉上的空杯子,看得人更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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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咽了下喉咙,补充说:“这一个月,你不许试探我,不许套话,更不许去问Elena,反正,不许问任何人,不许套任何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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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音里裹着笑:“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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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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