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被火光照的,还是长岛冰茶的酒劲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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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是因为掺杂太多成分的感觉——过多的羞涩感,犹如灵魂被焦灼的支配感,以及微妙的期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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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和在一起,像一杯断片鸡尾酒,呛口又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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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里衍生出半清醒半疯狂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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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一把静卧在火光里的大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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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大提琴家那双巧手,尽情地在弦上奏乐,技巧、力量与速度,把毕生所会的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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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响她身体里华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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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彻底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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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等待时机上场的钢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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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着给她看中的那架姿态优雅而松弛的钢琴调律,她会很细致地从低音区调教到高音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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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地看着这架漂亮的钢琴,在她手下一遍又一遍地被奏响,被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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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她因自己而癫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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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鹿呦在体验着前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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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提琴家,是个醉酒的坏小孩,漫不经心地,控制她在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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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蒙的视线里,是从她脖颈项圈延伸出去的水波链,尾端缠绕在素白的手上,被精油浸润过的手,像盘到莹润发亮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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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尾链搭在腕骨上,手腕轻轻一转,就滑了下去,晃荡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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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纹漾开,尽头的铃音铮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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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一圈,松一圈,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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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那手终于不绕着链子玩了,随意缠了两圈,从茶几下隔层里拿出一盒火柴,擦出一小撮的火光,吻在香薰蜡烛的烛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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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樱桃的香薰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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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身上刻着聂鲁达的情诗——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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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月蕴溪拿着蜡烛起身,走到壁炉石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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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被动地跟着她,爬靠近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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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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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一层薄汗被壁炉里的火烘干,又出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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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薰蜡烛被放置在了她的空酒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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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色陶瓷花瓶里插着两株蔷薇果,枝头浆果被烛光照得饱满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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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蕴溪捻了捻最红的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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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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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吃痛,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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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瞒着我。”月蕴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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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眉头轻轻跳了一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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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看你们在卫生间总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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