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里的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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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挣脱了枷锁的飞鸟

吃得一脸满足,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在这充满烟火气的温馨氛围里,秋叶和林向阳只觉内心的伤痛被治愈了不少。

***********

两天后,秋叶和妈妈怀着悲痛的心情,一起去参加张文健奶奶的葬礼。

葬礼现场,气氛凝重而哀伤。

秋叶见到了好久没见过的林静静。

记忆里的林静静特别瘦,性格安静,爱哭。

可现在,林静静完全变了个样。

她的脸蛋圆润起来,看着气色很不错,还是和以前一样安静,但没有哭。

她蹲在角落里,专注地折着元宝,那元宝是要烧给桂香奶奶的,她折得极为认真。

秋叶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也跟着折起元宝。

起初,林静静没吭声,过了会儿,她轻轻开了口:“奶奶在最后的日子里,把给她三个孙子准备的枕套绣好了,一共三对,每一对花样都不一样。”

“一绣完,奶奶就走了。怎么就这么巧呢?是不是奶奶在强撑着,非得把枕套绣好,才放心闭眼啊?”

秋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沉默着。

林静静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未折完的元宝纸,接着说道:“奶奶后来眼睛不好,看东西都模糊,她自己老说像蒙了一层雾。”

“绣花的时候,她的脸几乎要贴到布上去才能勉强看清。”

“以前她总习惯把针在头发上蹭一蹭,说头发上的油能让针顺滑些,绣起来不费劲。”

“后来,她头发干枯得厉害,蹭了也没什么用了,有时候还会不小心扎到自己的手。”

“奶奶总是那么有耐心,就算绣错了,她也不恼,就一点一点慢慢改,后来她的动作慢得,一天都绣不出一片完整的叶子。”

“她跟我讲过她年轻的时候,和一群小姐妹一起绣花,她手最巧,绣出来的花又快又好看,还能拿出去卖钱呢。”

林静静微微叹了口气,眼睛里泛起一丝泪光:“再后来,奶奶拿不稳针了,耳朵也背了,跟她大声说话都听不见……”

听着林静静说这些,秋叶记忆深处那个桂香奶奶的模样,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她越听越忍不住,找张文健要了纸笔,坐在一旁画了起来。

笔在纸上轻快地游走,不过一会儿,一张桂香奶奶的画像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画像里,桂香奶奶嘴角挂着那熟悉的慈祥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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