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逃脱掉,反而被秦阳搂的愈发紧。
金玉奴都快喘不上气了,她轻轻掐了秦阳一下,用只有她和秦阳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不要命了,严嵩虽然没有直接派人过来,但昨夜礼部侍郎之子苗子聪就设局赢了武勃的未婚妻,就是表达了对你强占我的不满。”
秦阳冷哼一声,道:“不满又怎么样?不满给本王憋着!本王今日专程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严嵩那个老杂毛,你和醉花楼,本王要定了!”
松开金玉奴,秦阳问:“苗子聪在哪?”
金玉奴指了指楼上,“在左数的第二间包厢,他昨晚没有离开。”
秦阳点头,带着自己的人上了二楼。
砰!
一脚踹开包厢的门,惊醒了苗子聪,苗子聪被人打搅好梦正要破口大骂时却被付贵强行拖下了床。
看见对方人多势众,来势汹汹,昨夜陪苗子聪过夜的姑娘赶紧抱着衣服,逃似的离开包厢。
武灵儿哪里见过这种画面,赶紧扭过头,一脸羞愤模样。
“我当是谁,原来是秦王殿下,殿下知不知道,我昨夜等了殿下一整夜……”
“去你娘的!废话少说!”
秦阳带人走进屋子,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去,“武勃是本王的兄弟,昨夜你把武勃的未婚妻赢了过去,本王今日要替他讨回来!”
苗子聪胡乱披了两件衣裳,拿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漱了漱口,在秦阳对面坐了下来。
在身上摸索一番,找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看见那张纸,武勃激动了起来,满肚子话要说。
那张纸正是昨夜他亲手画押,抵押未婚妻的文书。
只要把这张文书拿到刘家要人,刘家自此与武家交恶,老死不相往来,拿到武家,武家上下要被京城人笑话死,武勃本人非得被打个半死不成!
将文书放在桌上,用茶杯压住,苗子聪道:“这算是我的筹码,殿下要替武勃讨回去,总得有个差不多的筹码才行!”
说完,苗子聪的目光就在秦阳身后众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武灵儿身上。
满意地笑了笑,苗子聪道:“就她吧,她是殿下的未婚妻,就是不知道殿下舍不舍得拿她当赌注!”
没等秦阳说话,武灵儿上前半步,差点把桌子掀了,气恼道:“你们赌,关我什么事?”
“苗子聪!你别以为你爹是礼部侍郎,本姑娘就不敢拿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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