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腰间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次欲言又止,目光始终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白宇烦躁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石子撞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又杂乱的声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唯有嫣然静静地抚弄着衣袖上的流苏,眉眼低垂,
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内,苏昀卿忽然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玉公子,我看得出,你也钟情梦姑娘吧。”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或许是心底那丝不甘在作祟,若不是这副病入膏肓的躯体,他必定能与润玉公平竞争。
润玉微微一怔,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了波澜不惊。
他走近床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公子,当下并非纠结此事的时候。
在生死面前,一切儿女情长都显得微不足道,苏公子何必如此执着?”
看着苏昀卿这副虚弱不堪、仅靠一口气支撑的模样,润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忍。
苏昀卿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泛黄的枕巾:
“玉公子,你不会明白,从梦姑娘救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不再属于自己。
可如今,我连为她做任何事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散在这冰冷的空气里,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雕花楠木窗棂在穿堂风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润玉负手伫立在窗畔,
月光将他雪色长衫染成银霜,勾勒出一道形单影只的轮廓。
室内弥漫的草药被夜风搅乱,裹挟着他幽微的叹息。
“苏公子,你我际遇竟如此相似。”
润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帕子,那是梦姬赠他的救命信物,
“当年我命悬一线,是梦姑娘出手相救,才让我苟活至今。
可直至今日,我连为她遮风挡雨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声音随着穿堂风飘进雕花拔步床幔,
“梦姑娘心若琉璃,她救治你,纯粹出于悲悯,从未想过要你回报。
如今救你未果,她想必也在暗中自责。”
润玉缓缓转身,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映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
“我知道,你靠着想见她的念头硬撑到现在。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