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所学的和这个不搭界。”
林特道:“你不知道,自那日头磕破了之后,我是日思夜想,头都想破了,夜不能寐,也不明白其中道理,问遍朝中饱学之士,一个个莫名其妙,有人说是仙术,有人说是邪术,有人说是骗术,莫衷一是,我这些日子,怕是头发也想掉了!雪原不能解惑,我怕永远不能睡觉了!”
这……才智过人的是不是都这德行?必如欧阳锋于《九阴真经》!
林海道:“大人才智卓杰,尚且想不明白,我如何得知?这世间仙术或许有的……”
不然呢?我怎么到这里了?我原来受的教育就是唯物主义者啊!
“但是大部分都是另有所图,骗人的把戏而已,如古之占卜祭祀,《荀子》《韩非子》书中多有阐述,大人学问比我高深,自不必多言。”林海接着道,“不过在西方大秦有门学问叫心理学,很有借鉴价值的。那门学问是说一个人总是想一件事情走不出来,会走火入魔……”
林特拍手道:“好好,我问对人了,昔年你给郭皇后治病也是用这个的!”
林海道:“像大人这种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其实差不多,只不过你这较为轻微。”
林特吓了一跳,道:“你是说我有癔症?”
林海道:“大人勿慌,其实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按那心理学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有癔症很正常,轻重不同而已。陶渊明《五柳先生传》说读书不求甚解,然而有时豁然贯通,这便是一种超然物外之态,我们有时候读书会物我两忘,不觉一天就过去了,人没疲态,有时饿了也不觉得,反而精神百倍……”
林特喜道:“正是,正是,我年轻时候常常如此,现在老了,这事很少了。”
林海道:“这个在西方叫心流,在我们这里叫气,由此可见,心之为物,是可以受外物摆布的!”
林特道:“那又如何?”
林海道:“那刘德妙虽身穿道袍,但以我所见是最漂亮之女子,无出其右,丁公子在寇府初见,便匍匐于地,人们常说勾人魂魄,丁公子就是如此,然而在心理学上有一种更高明的勾人魂魄术,叫催眠!”
林特疑惑道:“什么是催眠?”
林海道:“大人饮酒多了,可能会胡言乱语,自己也控制不住,这是被酒催眠了,丁公子是被刘德妙美貌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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