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否认,陆钊胸口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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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喜欢的要死,却装出是他一个人的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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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弄的幅度更大,节奏更快,每一次都拔到极限又深入到底,恨不得把她的子宫口也一起顶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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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笙笙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比起在生理刺激的呜咽声,这次周笙笙是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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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无法抵抗陆钊带来的强烈快感,又因为觉得对不起周仁伟而充满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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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和周仁伟没有男女间的爱,但他们是最亲的亲人,名义上的夫妻,她至少应该为他反抗一下,可是当陆钊提出交易条件时,她几乎没怎么拒绝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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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也想要跟陆钊上床,从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天,她就做了春梦,梦里陆钊疯狂又粗暴地要她,第二天起来,她身体还沉浸在梦里的美好与羞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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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钊在她身后听到像是孩子一样的哭声,插入的动作僵了一下,又剧烈抽插,试图用更大的交合声掩盖她的哭声,他没必要对她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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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更大,陆钊找着深处的一点用龟头狠狠碾着,就在他想要整个操入直到子宫口时,肩膀突然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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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笙笙侧过头,趴在他的印着纹身的肩膀上,泪水混入他的汗水,服软的声音说不出的可怜:“求你,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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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钊身体一僵,无奈停下动作,抱住她,无奈地叹气:“我早知道你是个棘手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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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钊改单手托住周笙笙,腾出另一只手将那扇小铁窗的窗帘骤然拉上。\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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