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鬼灯

，毫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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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陷入短暂的死寂，鬼灯斜睨他一眼，测算着他心理防线崩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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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选吧。退出，远离这一切；或者，接受我们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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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二字刻意顿了一拍，像是给他留了台阶，却又像在下达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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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昀晏眉头一沉：「你们要囚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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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轻轻一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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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囚禁太难听了，只是让你先离开这里，去度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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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尘埃落定，你可以回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到时候，你要怎样都没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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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凌昀晏低吼，犹如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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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抬眼，淡淡一瞥：「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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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会变成我们这边最大的漏洞，成为他们渗透进来的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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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落下时，空气像是被某种无形压力碾断，凝滞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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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昀晏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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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脊仍挺着，用整个身体撑着不让自己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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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反驳，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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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愤怒，却发现力气早被那些话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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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没有布局力，也清楚冲动与暴力无法帮助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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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是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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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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