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玉练了一个小时口语来转移注意力。隐隐听到电梯门响了又关,邵宴回到卧室,她才停下来。
刚开始还没声音,等男人似是从浴室走出来,房间内声音立刻变得清晰很多。
他怎么抚慰自己?他好像很懂得如何自慰。那根筷子事件的发生连天地都瞒过,因他动作太轻微,当事人缄默,除了父女彼此,没人知道他曾垂着头短暂站到边界之外。
她跪坐在屋外默默听着,听着邵宴沉闷漫长的粗喘,他力气用得很大,动作间床垫发出的声音坤玉都能模糊听到一点儿。老男人叫得像是房间里有个女人在被他压着干,但撸动声证实了这个假设的虚假。
她没有进去,也没试图敲门,或是制造一些声音令daddy发现她就在门外。
时候不同了。
邵坤玉站在盥洗台前,撑着镜子倾身,脸几乎贴到镜面上。
然而就是这张脸,慈叔叔肯压抑着性欲抱着她亲,邵宴却只敢想着被她用过的筷子自慰。
她看到唇下,牙龈,而后是牙齿,张开嘴巴就看到舌头。坤玉慢慢把手伸进去,碰了碰齿间,腿开始轻微地发抖。
口水很快积满舌下,成丝状顺着手透明而黏连地流下来。邵坤玉只当没看见,眯着眼睛玩自己的舌头,捏它,揉它,一下又一下地压弄它。
她气喘吁吁地自淫,等舌根都麻了才停下来。
她洗手刷牙,展着四肢瘫在床上回忆昨晚的初吻,又想邵宴刚刚。
如果是昨天之前,她可能真的会在餐桌上无所适从,为邵宴方才隔着一根二十五公分筷子给予的微弱吸力脸红心跳,点燃无尽的求知欲与好奇心。
坤玉侧身躺在床上,给慈叔叔发消息。
她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敲。
“晚好,还没休息吗?”他还是习惯发语音。
两条细腿迭在一起,小腿以下落在床外慢吞吞地晃。听到酒这个字的时候,坤玉的手顿了一下。
慈剑英说话语速比平时慢一点,现在一边想一边说,就更慢:
daddy喝的解酒茶里就放陈皮,偶尔加枸杞或者柠檬提神。坤玉不愿再想邵宴,就发消息说:
这次慈剑英回得很快,像是手机就放在唇边,老男人把微信当电话用,随看随说,邵坤玉听到他笑着叹了声,也没其他意思,口吻十分坦然:“哎,柠檬啊……”
昨天在叔叔家吃的餐后点心,也有柠檬。
“叔叔,你在城区吗?”
夜晚十点钟,熟悉的黑色卡宴停在半山别墅门口附近。
车内慈剑英靠在座位上揉着额头,微微阖住眼,以为邵坤玉叫他过来是要给他东西,或是孩子气地嘱咐他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