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血从驾驶座一直流到车外,连车头也撞到瘪掉。慈剑英赶到事故现场时,海城日报描述他的状态,用了“泪洒当场”这样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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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是真的,自责也是真的。现在丧期过了,开始惦记别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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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宴阴阳怪气地想,他辛辛苦苦把一棵小树扶正,春天施肥,夏天剪枝,冬天裹上厚厚实实的小棉被,好不容易十年育树,现在有人跳出来,想偷走革命胜利的果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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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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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给慈剑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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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对方也还没睡,等了几秒就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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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皮笑肉不笑地寒暄几句,慈剑英听出邵宴来意不止于此,干脆直奔主题问道:“邵先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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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客气,邵宴心中冷笑,面无表情道:“我很理解慈小姐的事对你的打击,但是慈总,我只有坤玉这么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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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剑英放下手里的钢笔,捏着手机答道:“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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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的一声,邵宴心里升起一抹无言的怒火,幽微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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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莫名其妙跑到半山餐厅跟他女儿吃饭、又一起散步下来、和她在家门口站十几分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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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慈剑英明明住在市中心,开车到这里至少也要一个小时。谁应酬后,会坐这么久的车程跑到半山吹风?也只有坤玉这种笨蛋猪猪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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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宴一点、一点点都不信这会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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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总是说,你知道,但还是在今晚特地过来和我女儿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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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慈剑英诧异地重复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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