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骨节分明的手指。
林炽缓缓走到他面前,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衣袖:“……哥,我们回家吧。”
两人视线相对,一个平静,一个戏谑。
他懒散地说着,香烟放嘴里深吸一口,吐出淡灰色烟雾,仿佛心中愁云的具象化。
她需要讨好他。
所以她绝对不会再像第一天那样对他大吼大叫。
“——女孩子只要学会示弱,男人就不会为难你。”
透过朦胧的烟雾,林炽看到他的眼眶有点泛红。
童汐焰收回嘴角的笑意,漫不经心地说:“求我啊。”
“这么乖?不愧是贱女人的种。”
心头像是被针刺痛了一下,林炽睫毛颤抖着,轻咬下唇:“爸很担心你。”
“……真的吗?”
望着女孩离去的窈窕背影,童汐焰嗤笑一声,拍了下旁边萧凯源的肩膀:“发什么呆呢?继续喝。”
“……切,没劲儿。”
周围人都被他喝倒了,歪七扭八地靠在一块儿打鼾。
,瘫倒在卡座上,觉得这个世界真没劲儿。
想着想着耳边猛然回荡起那句“有种就精神百倍地活下去啊!”
林炽……
大雨如注,寒风凛冽。
十几年的教养被他弃之脑后,边用外套罩住她的头,边气急败坏地大吼:“你疯了吗!”
——为什么不伸出利爪跟他对抗!
林炽肩膀瑟缩了一下,还没开口就被童汐焰扣住后颈。
浓烈的酒气像网一般将她包裹,毫无退路可言。
“呜,哥……”
“别躲,别怕。”他侧过脸,下巴抵着她轻薄的肩,在她耳边低低地喘息,“你不是想讨好我吗,炽儿?”
滂沱的雨声似乎离她远去,天地间只剩下两人如鼓的心跳声。
呼吸变得紊乱而粗重。他含住妹妹湿润的小舌,辗转厮磨,生涩而激烈地深吻。她轻颤着承受,每一次不知所措的闪躲都让他欲火更烈。
大雨渐渐停止,他的唇舌依然与妹妹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