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他……?”林炽眨了眨眼,似乎很惊讶童汐焰身处差生行列。
“汐焰没告诉你吗?”韩舒怡压低声音说,“他分班考交了白卷。”
韩舒怡感到很意外,又忍不住暗暗庆幸。
其实有很多问题憋在心里,譬如你们在家聊些什么?会一起用餐吗?他冲你发脾气吗?他穿睡衣是什么样呢?……
韩舒怡羞于暴露自己的窥视欲,盯着她微微上扬的明媚眼眸,最终吐出四个字:“你怎么想?”
林炽陷入沉默。
林苗巴结他,给他烧了一桌菜,他一口没动,吩咐顾姨喂狗吃,提着行李头也不回地上楼,“嘭!”地关房间门。
“哎~当人后妈,勇气可嘉。”林苗倒也不恼,慢悠悠吃着自己的炖排骨,右手拇指贴着创可贴,是切菜时不小心割破的。
“女孩子只要学会示弱,男人就不会为难你,懂不,小兔子?”林苗难得语重心长。
林炽想留在这个家,想读高中,想考大学。
鱼儿体验过鱼缸的逼仄,才会无比贪恋大海的广阔。
晚上,她敲响隔壁的房门,轻声问:“哥,我手机充电器坏了,可以借一下充电器吗?”
门没锁,她索性推开门。
热气蒸腾,他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耳边和肩头,胸膛赤裸,独属于少年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浴巾系在腰间,冷白的肌肤透着一丝莹莹的粉。
“怎么?”他斜睨她,面露不屑,“发骚了,想陪我洗鸳鸯浴?”
“……对不起!”她立刻转身回房,锁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懊悔不已。
她只是……想借这个理由,和童汐焰说两句话而已。
老天啊。
当韩舒怡问“你怎么想”,林炽的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出童汐焰昨晚开玩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