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类似“这不能怪你”的话安慰白榆,至少她现在还能自欺欺人。
\n
“对了,既然你喜欢散步,我等会把之前存手机里的有意思的地方发给你,如果有你没去过的地方,你可以去看看。”司律把人送进地铁站:“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n
这座城市的地铁始终拥挤。站在最后一节车厢的白榆看着轨道两侧跟随灯光忽明忽暗的广告牌,直到被车站的工作人员提醒,她才突然意识到所有车厢只剩自己一个乘客了。被提醒这是末班车终点站之后,白榆慌张的一边道歉一边跑出车厢,她没想到车厢门口正站着一个人,她直接撞到了对方身上,在她重复到快要哭着说“对不起”的时候,对方扶着她的肩膀:“没事,是我。”
\n
十月底的城市已经步入初冬,夜晚尤其冷。除了被顾乐殊握着的手,白榆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凉飕飕的,她的手其实也是凉的,只是被裹上了一层虚假的温暖。她控制不住的回想司律下午在枫叶林的话,他用跟约她出来吃饭一样的语气问:要不要跟我结婚?
\n
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
\n
司律大概早就猜到了她的回答,看向她的表情说不上是伤感还是什么,又很快变成了平时的嬉笑:没关系,时效,唔,一辈子有点离谱,就先二十年吧。
\n
还是很冷。哪怕进了开着暖气的车里还是很冷。被人抱着只会更冷,在她被寒气彻底冻僵之前,她终于恢复了点力量,使劲把抱着她的人推开。顾乐殊看她的目光带了些呆滞,随后直直的倒在了座位的另一侧。
\n
白榆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灰白的脸色,她伸出颤抖的手碰了碰倒下的人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控制不住的尖叫。\n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