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桃肿着眼睛离开咖啡厅没多久,白榆也提出了回家的要求。
怎么说,人以群分?
白榆侧头看他。
挥别孩子后,白榆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青田,这么多年没见,俩人之间多了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就在白榆想说什么的时候,司律站到俩人之间:“刚好吃晚饭的时间了,我们边吃边聊。我请客。”
司律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拜托,你去问任何一个人,能留在这工作肯定在这工作啊,我们这可是——”
司律差点被她的问题逗得绷不住笑了,真是没想到啊,顾乐殊居然把自己妹妹养成了这种傻白甜。他又不是喝了吐真剂,被问问题就会老实回答吗?不过面上,他还是哀叹一声:“好吧,既然被你发现了,我还是实话实说。我希望在这座城市有你的朋友可以陪你。既然不想交新朋友,那至少得有老朋友吧。我始终认为一个人身边朋友的存在,很重要。朋友是种很特别的存在,和亲人、恋人很不一样。”
自从两年前任映真出国后,她自然而然的把那些任映真教她的可以和朋友一起做的事的对象变成了顾乐殊,比如一起逛街,一起出门玩,发现好玩的事随时分享给对方。虽然顾乐殊很忙,但只要他看到消息,就一定会回复。白榆一直没觉得这种相处模式有什么问题,直到她和顾乐殊闹矛盾的那几个月。那段时间,她就像再次回到了初二第一天的孤独迷茫期,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她甚至不能去找心理医生,告诉心理医生就相当于告诉顾乐殊。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白榆摸索到手机后,给司律发了个ok的手势。过了两分钟,又不情愿的补充了一句“谢谢你。”
对着天花板哀叹之后,白榆又将自己裹进了床上的毯子,她觉得自己快要烦死了。
以上是白榆想出来的唯一的不可能解决方案。
擅长做手工的白榆自然变成了最受欢迎的人。
除了手工,白榆还擅长“占卜”术。她搞了一套看起来挺正式的塔罗牌还有一个大玻璃球,在孩子里非常火爆。连在一边看的司律都有点被唬住了,当天送她回家路上,忍不住说:“你算的真准,要不也帮我算算?”
“那你猜到了我心里在想什么吗?”司律状似无意的询问。
“我在想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下周六中午我请你们来我家吃顿饭呗,放心,不是我做饭,我找厨子过来,你们把想吃的菜发我就行。”他的眼睛余光留意到了白榆疑惑的表情,继续用随意的口吻:“下周六我生日,提前说了啊,别送任何东西,摆着麻烦。”
司律那边似乎惊呆了,一连说了好几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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