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最近有点烦,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把她在商场的事告诉了顾乐殊,搞得她现在跟个囚犯似的,去哪都要提前跟顾乐殊报备不说,除了学校以外的地方都有人跟在身边。
白榆觉得钟滕在毕业前和毕业后的差别太多了,她小时候经常在美术馆遇到钟滕,那时候钟滕每次都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有时候叫她名字,有时候故意逗她喊“小小姐”,现在则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社畜。这就是有一个黑心老板的悲惨下场,白榆在心里碎碎念。
坐下的白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你是警察?”白榆反应过来了,皱着眉头。
白榆紧紧捏着自己藏在袖子里的手:“抱歉,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不用。”白榆转身就要走,被身手矫捷的司律快步拦住。
白榆的脸覆上一层冰霜:“没这个必要。”她绕过对方,大步走出餐厅。
白榆点了点头,一路上没说一句话。
白榆强忍痛哭的冲动,在卧室里收拾东西,幸好她最重要的东西一直放在柜子的同一处,不到半个小时,行李箱已经装好。刚拉着行李箱走到大门处,正好碰到刚赶回来的顾乐殊。
“你到底在跟我闹什么别扭?”顾乐殊正处在暴怒的边缘,他本来最近几天心情就不好,没想到白榆今天又在他面前整这出离家出走。
顾乐殊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处,从她手里掰开行李拉杆,冲旁边的钟滕使了个眼色,对方很快把行李箱送回去,离开房子。在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顾乐殊才握着哭的满脸泪水的白榆的肩膀,弯腰认真平视她的眼睛,声音缓和不少:“好了,别哭了,是我错了。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不应该这样做。不过司律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人,我才想让你们认识的,你可以考虑——”
俩人之间的冷战持续着,连带新年也没过好。期间,面对把自己当空气的白榆,顾乐殊给她递了无数个台阶,奈何对方就是不搭理他。他搞不懂白榆到底在生什么气,就算自己骗她去相亲,自己已经这么卑微的道歉、解释,她有必要这么不依不饶吗?搞个跟个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久而久之,他也懒得再哄白榆了,俩人整天就当看不见对方,处的跟合租室友似的,不对,比合租室友还不如。
在前面开车的钟滕沉默着。
开学后,白榆第一次发现大学住家里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平时看似很方便,但一旦跟家人吵架闹矛盾,在家里住的后果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很烦。然而事情的糟糕程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当她在医院看到抱着孩子的司律时,那股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
白榆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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