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情就很糟糕的白榆被顾乐殊吼的快哭了,自己不过是上课画画,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成绩很差、听不懂那些东西,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吗?加上此刻腹部愈演愈烈的疼痛,一向温驯的白榆终于被惹火了,第一次冲顾乐殊大吼:“我痛经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