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吃午饭后,这种仿佛被背叛的愤怒达到了最大值。
&esp;&esp;“绝对的,白榆都为了他学手语了,手指比划的那么顺溜。”
&esp;&esp;“八九不离十,那种小白脸。”
&esp;&esp;“切,你嘴上说恶心,那妞真给你,你会不上?”
&esp;&esp;这些男生纷纷化身侦探,尤其是离白榆最近的同班同学,在看见她脖子上突兀多出来的红痕后,会故意发出大叫:“哎,白榆,你脖子怎么回事?”
&esp;&esp;其他男生坏笑着递来镜子摆在她面前:“红色的草莓哦。”
&esp;&esp;围着她的男生爆发出哄堂大笑,最初大叫的男生冲其他人挤眉弄眼:“肯定是一只很大很大的蚊子。”
&esp;&esp;愈演愈烈的流言也传进了女生的耳朵。她们在最初表达过惊讶后,再看向白榆,目光不自觉掺杂了复杂的情绪。如果白榆是她们熟识的人,她们会出于那点共同的怜悯,告诉仍旧不知情的白榆,她正经历着多么残忍的流言,她被那些猥琐的男人用多么恶心的词汇意淫。但她们之间并不熟悉。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准则,这些女生也保持了沉默。
&esp;&esp;白榆和以往一样,提着饭盒往约定的“食堂”走去,因为最近几天太热了,她这次专门盛了两碗绿豆汤。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她完全看不到周围人等着看好戏的目光,直到她走进大楼后的阴影:
&esp;&esp;背对着白榆的男生们还在边踢边骂。
&esp;&esp;“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esp;&esp;——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能肆无忌惮的伤害一个人?
;&esp;——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在你们眼里除了你们、其他人只是一滩肉吗?
&esp;&esp;在看到白榆眼里涌出的泪水后,那些男生彼此看了一会,没再说话,走出了大楼的阴影,重新回到阳光灿烂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