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白榆吃到一半,放下手里的餐具,小心翼翼地看向旁边的两个人,轻声问:“我可以不去考试吗?”
“你可以去备用考场,我当你的监考员。”顾乐殊抢在顾廷光的“当然可以”前开口。
虽然蒙在心上的一层阴影消失了,但新的阴影又出现了。白榆第一次发现学校的教室如此之大,她一个人坐在第一排,除了她一抬头就能对上的、坐在讲台处的顾乐殊,再没其他人。
第一次当监考员的顾乐殊很无聊。考试刚开始他还有心情看试卷,但是因为试题没意思,他看个差不多十分钟就放下了。监考过程又不能玩手机、看书,他只能自己找点有意思的事做,比如看白榆的表情,和她作答的试卷。
白榆边点头边写的诗词填空,字写错了;皱眉答完的文言文解释词义,驴头不对马嘴。最后的半命题作文更让他无奈,作文题目是“我想成为……”,一般学生都会在后面填上某种职业,结果白榆写的是:我想成为一只大象,内容跑偏到她去野生动物园跟大象互动的事了,还一副越写越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