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拔出又插进去。
老陈舔得更起劲,舌头滑到李泽屁股缝,钻进屁眼,湿热地舔弄,嘴角淌着口水,喘着感慨:“你这味儿,比她香,我硬得都疼了,这辈子没有这么硬过。”
他咬牙撞得更快,每次抽出,肉棒都在老陈舌头上擦过,老陈嘴里哼着:“真好吃,真硬,我太喜欢这根鸡巴了。”
老陈舔着交合处,喘着说:“太好了,射她子宫里,一定能怀上。”
李泽赶紧转个身,躲开了老陈的猪脸。老陈却像被食物勾引的狗,矮胖的身子跪在地上,脑袋追着李泽的鸡巴跑,嘴里发出急切的“唔唔”声,油腻的脸上满是贪婪。
他找准时机,猛地一扑,脑袋埋下去,一口含住李泽还硬着的鸡巴,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起来。
李泽咬牙攥拳,恶心得想踹他,可那湿热的肥厚舌头舔得太舒服,是和张雅婷口腔不一样的感觉,酥麻感从下体窜上来,他硬生生忍住了抽出的冲动。
老陈舔完睾丸,脑袋又往下凑,想去舔李泽的脚,鼻子已经贴近他汗湿的脚背嗅了嗅,哼着:“脚也香。”李泽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他,冷声道:“操,没时间在这儿等你犯贱!”老陈被他踹的一下子
他提上裤子,手抖得系好扣,转身抓起t恤摔门出去,鞋底踩得地板咚咚响。站在客厅,他喘着粗气,汗水淌下来,脑子里全是老陈那下贱的嘴脸——跪着追他鸡巴、舔得像条狗的样子,还有那虔诚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像被玩弄的牲口,愤怒和无力混着恶心涌上来,这对奇葩夫妇彻底成了他甩不掉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