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娇嫩的鲜花等等引诱的,谁知他的好兄弟如此顽固,执意置他于死地,那就不要怪他了。
今天是雨天,连允躲在书房里,随手从男人的藏书中挑了一本看。
他们这些阶层身份的人好像总是很忙,能挤出些空余就算给了真情。
想着想着,她翻书的手就停住了。
书上的文字顿时变得索然无味,她在读到的页面做了书签,然后合上放到原位。
连允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什么其他情感,她确信自己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会爱上逼迫她的人。
权力还真是个好东西,谁不想要呢。
她有种预感,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连清霜听见
她站在旋转楼梯上,手指下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扶手。
盛京泽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前。
“小允,我回来了。”
但不知为何,那双眼睛在阴影中格外清晰。如同被锁定一般的让人心悸。
连允抿唇,又下了几级台阶。
她是不是不该主动去找他?本来想问盛景明怎么样了,现在这种氛围搞得她根本不敢开口。
皮鞋在地面叩出闷响,他走路平稳,身影越发近了,到最后就是站立在她的身前。
此时高大的身影挡住背后的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她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第一次感觉到危险。
明明是冬天,他的体温却高的过分,隔着薄薄一层衬衫全都传递了给她。
温暖的吐息打在耳畔,温香暖玉在怀,盛京泽发出满足的一声喟叹。
“我应该给乖孩子一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