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都被顶的上移,小腹上都有浅淡的痕迹。
肚子涨的过分,每走一步都是巨大的煎熬。穴肉被进的太狠,现在只能徒劳应激的不断收缩。
盛京泽安抚的亲亲她被汗浸湿的发丝。
他的手探到底下哪颗圆润饱满的肉珠,缓慢的揉捏,又哄着怀中人去了一次。
她感受到男人把指节塞进她的指缝中,强硬的与她十指相扣,又把她按在床上,发了疯似的顶弄。
她都泄过好几回,身上的人却还是没有满足,拉着她坐到他大腿上,下身紧密贴在一起,性器愈发顶的更深,甚至从外面能看出写痕迹。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乱的不能再看,除了穴里的淫水外,盛京泽猜她可能已经失禁了。毕竟藏不住的液体打湿了整张床单,怀中的人一直在哆嗦。
连允没有一点力气了,她现在除了尖叫喘息外什么都做不到。
男人听见她几乎哀求的嗓音,他觉得自己应该温柔点,不要吓着怀里的宝宝。
连允被刺激的激烈的挣扎了一下,但又迅速软了身子。乖乖的被他扯开大腿根,肏的含糊的哭。
性爱的快感远超过他过往惊险刺激的经历,不、是所有,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她?
他甚至有些后悔,在去盛景明住宅找她的那天晚上,就应该把人按在自己床上,
他的东西会射满她一肚子,要是怀孕,就大着肚子被他顶到高潮,可怜兮兮的喷水。
他忘了克制力道,胸口火辣般的疼痛,一定破了皮,连允红了眼要去推他,被他捉住手扣在后背。
而始终被迫承受这凶猛欲望的少女,不住的流着水,在又一次的贯穿中颤抖着绞紧。
她终于如男人所说般受不住,在又一剂深顶中,脑袋一偏,第一次被做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