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人是谁。
他这么快就查到了?现在怕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就当让盛景明觉得她已经睡着了。连允故意不接整整响了三次的电话铃声。
『不理我?』
就两行字却越看越心惊胆战,连允开始怀疑盛景明真的能做出现在就飞回来的决定。
黑夜增长人的胆量。她也嫌人太麻烦多事管的宽,要是能彻底说开一刀两清就是最好了的。
第二天醒来时,却意外的没有发生任何事。
昨晚被盛景明搞得没睡好觉。她当时以为盛景明会拿她家里人威胁她呢,害的她梦里都是那个疯子在杀人。
她被那冰凉的触感惊醒,下意识摸了下脖子发现只是一个荒诞的噩梦。
回了个『好』,连允漫不经心的刷着手机,佣人早已退下,这间大的离谱的豪宅中又只剩她一人。
喉咙有些发渴,她拿起杯子,抿了口热牛奶。
抵着舌尖化开的甜味,连允有些诧异。但随之而来的更是不解。
是为了夺走盛景明的东西纯粹想恶心他,还是真的和他弟一样对她起了兴趣想要占有?
算了,不管了,那是他们兄弟俩的事,先喝再说吧。
撞开想拦又不敢拦的保镖,盛景明冷着脸,见到正中间坐着的人,目光一凝大步一跨就到了连允的身前。
可那双看向自己的眼里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只有从一始终的淡漠。
男人见她神色自若,恨意越发苦楚,纠缠着本就不快的心情从崖顶坠落。
为什么说她已经回家了,为什么不告诉他是出了车祸才没能回去。为什么不去住他们两人的家。
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
连允皱了下眉。她低声开口。
“先放开你?”
冰冷的吐息打在连允的脸颊,盛景明恶狠狠放话。
“给你打了三个电话都不接,你倒是在这和没事人一样喝牛奶。”
盛景明眉头紧皱,眉宇间刻着深深的“川”字。他将近一天一夜没睡,黑眼圈重的吓人,而且此时嘴角扭曲地向下拉扯,光看着就以为他是阴曹地府上来吃人的。
抿了抿唇,连允心中复杂。她总是这样,辩解的不彻底,又好像无力反驳,熟悉她本性的人动知道,实则是她根本懒得解释。
刀划破冬日寒冷的空气,连允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昨夜梦里的恶鬼。
他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一把就将人抱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