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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扒开男人的手,手才刚伸一点,这点动静就把刚才还在沉睡的人吵醒了。
盛景明鼻音重,应该也是刚睡醒。
迟来的羞耻感,她升起一阵恼怒。
说着就要从他怀里离去,但男人捉住她的手,放在嘴上吻了吻。
亲着亲着就变了味,有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连允身上的被子早就在挣扎间滑落,露出一大片滑嫩的肌肤,上面还有被极致舔弄的红痕。
但知道小姑娘昨晚被折腾的很了,他最终只是几个深呼吸强压下念头,抱着人下了床。
“怎么了?”
男人面色平淡。他的神色自如,好似昨晚那个极其放纵的人不是他一样。
连允挣扎着就想下去。只是做了一次而已,她应该没那么脆弱。
“你确定?”
脚尖一触地,腿根就一片酸痛,下身一软她又扑进男人怀里。
她不说话了,老老实实被人带去洗手间。
连允的衣服也是由他一手操办的。上至秋冬大衣,下至袜子手套,样样齐全合身。如果不是知道两人关系,连允还以为他是在养女儿。
子下午就会放在客厅茶几上,诸如此类。
抵住臀部的手臂结实有力,连允能感受到一起一起的青筋。但男人偏偏什么表示都没有,眼眸下垂,似乎是真的只是帮她刷牙。
其实是个和他兄长一样奇怪的人。哪有人能为情人做到这种程度的?惹怒他的后果肯定很严重……
这是完全把她当成了手脚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吗……
从醒来开始,连允几乎一直都被抱着。脚连地板都没沾过,男人是铁了心把她关在怀里。
……他是不是,心情不是很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安抚性的拍拍男人的后背。
“我等会要出去一趟,有人敲门也别开。”
“不要出去,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