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睡一晚,等退烧了再说。”
“……小叔,你和连允很熟吗?”
而且他也隐隐担心,他这表叔权势滔天,虽然身边几乎没见过女人,但这次不会趁人之危吧?
男人笑了一声。隔着电话都听的郭玮轩不寒而栗。
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炸的郭玮轩脑袋里是一片空白。
找了半天才找回声音,郭玮轩连忙问。
“放心,人还病着,我不会做什么的。”
四周又归于平静。
小姑娘睡的还是很熟。就是不怎么安稳,不舒服的哼唧两声,好像热了点,手扒拉着衣服就想脱。
洗漱台的冷水成功帮他降温,男人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眼角发红的人,苦笑一声。
连允第二天是在微微的头疼中醒来的。
她便猛地坐起身。
连允到处看看,身上没有想象中的粘腻感,她低头
这是他的卧室?
宽广的客厅挑高设计,使得室内光线充足,空气流通。地面铺设着精致的大理石地砖,温润的质感与光泽彰显出主人的品味。
连允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
连允发现 ,原来他也戴眼镜。
“过来。”
连允只能硬着头皮朝他走去。
从未和除家里人外的异性这样亲密接触过,连允一下就僵了身子。
连允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手臂牢牢禁锢住她,根本松不了,遂放弃。
她想开口,又觉得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被人搂着,身侧就是男人温热的胸膛。
盛景明突的低下头细细吻着她额前的碎发,这是他第一次吻她,格外珍重的同时又带上了些什么。
……他有哪里,很奇怪。是气质,还是感觉?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再见之时,盛景明非但没有被甩了的恼怒,也没有见她难看样的嘲讽。
莫名觉得有些古怪。连允偏过头不想看他,他的手自然就落了空。
他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碗。
还是这么体贴,那他身上的违和感到底是从哪来的?
盛景明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模样,突然笑了。
眼眸越发暗沉,他的手不自觉带上力气,在圆润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你是想要自己喝,还是我强迫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