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完全干透,所以她只是浅浅绑了起来。
司止渊看到后,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那一缕头发上。
内心很是复杂的样子。
过了很久,司止渊鬼使神差一般伸手将她的头发恢复原位。
卿一然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子,“司止渊,你是偷窥狂吗?”
她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和刚才侍从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偷窥,我是正大光明的看。整栋屋子包括你们的东西都是我的财产,我自然有权利视察我的财产。”
司止渊说得理直气壮。
卿一然吃了很多东西,体力也恢复了一下,和他辩论:“我们是人,不是你的财产。”
“是吗?要不叫他们来问问。”
“可以啊,你把整栋屋子的人都叫出来,我们采访一下他们,看看他们觉得自己是人,还是你的财产。”
司止渊冷笑一声,打了一个电话。
不到一分钟,二十多个人全都集中在了餐厅,甚至还有那个船长。
卿一然看到船长还活着,松了一口气。
她用毛巾擦了擦手,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我知道在场的各位都不敢说实话,但你们今天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你们摸着自己的心,问问自己。”
司止渊看着她,这女人又要搞出什么。
所有人都抬头望着卿一然,很好奇会是什么问题。
“你们觉得现在为司止渊工作的自己,是一个完整独立的人,还是说只是他的财产。”
司止渊对大家说:“觉得自己是独立的人,请举手,”
全场二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举手。
卿一然似乎猜到了不会有人敢举手。
她继续说道:“人是一个作为目的而存在,我们不是工具,更不是奴隶,要不然林肯之前所做的事情又算什么呢?八小时的工作制度,一周五天工作,两天休息的待遇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靠许多人奋斗争取出来的。
这是一个进步,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是别人的财产,是奴隶,那这就是巨大的后退。因为人不只是有效率,不能够只作为成本收益的计算符号。”
这些话在他们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作为一个社畜,他们当然知道这些。
可劳动法终究是美丽的泡沫,一戳就破。
他们忍受着资本主义的剥削,至少还能换回金钱,可很多散落在社会其它角落的社畜,连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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