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是这样的。
……
沈辰君在房间里侍弄着一盆花草,
那花长势喜人,纯白的平开型花瓣似雪,浅紫的花蕊点缀,漂亮的似株仙草。
被沈辰君拎着的小喷壶喷了些水,花瓣湿漉漉的,细小水珠挂在上面,娇艳欲滴。
花盆侧面的挂横上勾了一个长嘴的小镊子,旁边还养了一缸小鱼,不大,但胜在鲜活。
沈辰君从缸中习以为常地夹出几条鱼苗,小心地放入近乎覆了满盆,不见泥土的花瓣下,随后,觅得纸巾擦了擦滴水的镊子又放回去。
把纸丢掉,沈辰君解开了衣服扣子。
刚才在外面他身上受了些雨水的味道,衣裤受了湿。
熨贴的正装衣物修身,剥落后便随意的搭在床上,寻了件浴衣,便转身去了浴室。
雾气氤氲,水声哗哗……
……
沈辰君的房间外,陈正推着付辛停在了门口,
“你自己进去,我有事先走了。”
陈正垂着眼,揉着付辛的脑袋,
“家里就两层还安电梯,每次来都挺感慨你够懒的。”
“真是有钱烧的。”
房间都在楼上,因为自家大哥时有会深夜过来,总是不明原因的困倦过度,踉跄摔倒,又曾磕晕过去,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才被他发现,还生了病。
怕再出现这种情况,出于担心的付辛:?
把脑袋从陈正的手下挣脱出来,付辛反手用力往后拍了一下,只是不知道打到哪里,陈正痛哼一声。
“别拿我当你儿子玩。”
“少喝点,赶紧的滚蛋。”
按着被重击的腹部,陈正啧了一声。
“我儿子的头发可比你软乎多了,扎手的刺头。”
无视付辛要揍人的目光,陈正走的利落干脆。
直到视线范围内没了陈正的身影,付辛调整好情绪,敲响了沈辰君的房门。
“咚咚咚…咚咚”
他收了手,垂首将膝上的薄毯抖开,盖至腰间,抬头等待。
虽然这是自己家,但隐私不是他可以随意侵犯的。
尊重,是他幼年便学会的第一课,之前的所作所为,其实也并不意味着他会不尊重沈辰君。
不尊重他人意愿,还想被他尊重,无异于痴心妄想。
但话又说回来,既然选择为配偶,态度自然不能是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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