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没说完。”
漆眸晃动着,期待落空,甚至还咬牙吸了下鼻子:“我不想听了!”
“说这么多都是为了拒绝——”
易忱看她,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易忱反应了会,眼睛一下亮如灯盏。
眼看着易忱几乎就要抱着她起来转个圈,钟吟将人按住,说出后面一句:“前提是——”
“啧,不你说要给媳妇儿守贞,”易恂插兜坐下,语气慢悠悠的,“以后这种垃圾地别喊你么。”
除了过年那会人多,有的二代会带女伴,给易忱撞见那么一次,大多时候场子都很干净,只是玩玩牌聊聊天。
和满室衬衫西装裤格格不入,黑t配牛仔裤,巨大一只,懒懒靠着。
这话如果钟吟知道是一定要插一嘴的。哪有什么“批不批准”的说法!?
这话听得易恂直翻白眼,忍无可忍踹他一脚:“就这点出息。”
显然。他曾痛批的“垃圾地”也被易恂记仇地吹到了易铭耳朵旁。
易铭一听就知道这话几分真几分假,轻呵着品了口茶:“说,什么事。”
“当然是,”易忱确实有事,还是件很骄傲的事。他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道:“我要求婚了。”
现在易池上岸生娃,全家就他和易铭俩难兄难弟,逢年过节必要遭长辈炮轰。
要真结了,可不是把他和易铭架在火上烤?这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易忱将二人的脸色尽收眼底,得意地扬了扬眉。
他今天过来,并非单纯炫耀,也有些集思广益的意思在。
大哥是死板冷冰冰的军人,想了半天,一本正经回他几个字:“你送个花?”
二哥见多了离婚官司,当头就是一句:“最好的求婚,就是婚前做好财产公证,你拿个&039;男方过错净身出户&039;的合同书,比什么都管用。”
“啪”一下,他愤然挂断电话。
问也白问。
眼瞧着都没什么好办法,他才来了易铭的场子,加上易恂这个花孔雀,仔细盘一盘,总能想出好点子。
知道他嫉妒,易忱懒得搭理,便看向易铭:“四哥呢?”
易忱:?
“俗之又俗。”
将他表情尽收眼底的易恂快笑得拍大腿,毫不留情一语道破:“别说俗不俗,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么多钱吧?”
全家都知道他赚了些钱,能自给自足,但工作室刚起步,还远远没到可以挥霍的地步。
这个没法反驳。
“其实也不是没有。”易恂拍他肩膀,“求婚嘛,一般都是在对方重大的日子,更有纪念意义。你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日子值得铭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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