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轻拍她后脑,恢复悠哉的语气:“走,带你去吃饭。”
钟吟被说的脸热,忙摆手:“没有,台里佼佼者众多,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当初报名比赛时,钟吟也同样询问了舒昀的意见,最后在她的建议下,选择了文艺组。
“但你年纪轻,长相又太吸睛,去总台做新闻不合适,也压不住那些经验老道的,文艺组正适合你。”
“之后的比赛好好准备,”舒昀笑,“期待在电视上看到你的表现。”
今年的夏天似乎来得格外早,不过五月,天气已经变得闷热不止,蝉鸣声阵阵。
晚上食堂吃饭时,他还在吐槽时间安排的不合理。
对易忱来说,你可以让他熬一夜,但让他早起可是要命。
钟吟被吵得烦:“快吃饭!”
“反正你也没几顿了,”钟吟朝他看一眼,“以后想吃还吃不到呢。”
,他犯欠那次。易忱不喜欢吃食堂,纯粹是因为懒。好吃的窗口要排队,他懒得排,光去无人问津快倒闭的窗口随手打。
真是难伺候。
钟吟不再和他掰扯这个话题,喝完汤:“你明天拍毕业照,我练完早功,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