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忱送她来到总台。他是进不去场地的,只能坐在车里等。
她穿着淡蓝色的西装外套,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盘在脑后,露出整张面容,正对着镜子整理仪表。
从前见钟吟第一眼。
虽然不想承认。
连一开始的他也是这样。
他和他们性质不同,至少想法没那么脏。
她的气质端庄干净,完全是钟家那样的书香世家才能培养出来的姑娘,天生就该在央视吃这碗饭——这个他少时经过多次的地方。
正胡思乱想着,甚至把男性这个群体都在脑中鄙夷了一遍时,易忱才被钟吟喊回神。
易忱敛眸,缓缓摇头。
易忱按住她手,唇张了张,低声说:“加油。”
她打开车门,正要下车,手腕被易忱轻轻握住。他视线定定落于她面上:“我刚刚突然想起一些事。”
“钟吟,你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姑娘,”他不善于夸人,话说的缓慢,眼神
钟吟怔愣了一秒。
她翘起唇角,无声笑了下。
两人一组,抽到话题后,开始三分钟自由陈述,还是高压环境,五个评委正正坐在对面,全是总台的资深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