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她,一声不吭地搬起箱子。
钟吟小跑着跟上去,不好意思地说:“进女寝很麻烦,还是我自己搬吧。”
“然后又往我身上摔?”
虽然刚刚的确是他接住的她,但这话,钟吟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你想多了,”钟吟一本正经地解释:“刚刚是意外。”
钟吟还要再强调时,易忱已经来到了寝室楼的门口,坐在门里的宿管阿姨喊住他:“等等,男生不许入内,干什么的?”
阿姨点点桌子上的签字表:“登记一下名字,联系方式,身份,停留时间,再把身份证押这儿。”
钟吟扭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