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罗当然要选一。
温罗全都应下了,心里却自私地想:一定要在上学时守住夏稚!
夏稚反复安抚他,嘴上不停说着‘我没有关系,不要在意’。
尤其是焦娇,就差把‘烦温罗’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温罗听着丝毫不生气,在一旁笑嘻嘻的:“你怎么知道夏稚骂了我,我不会爽?”
有一次温罗喝醉酒了,大着舌头给夏稚打电话,一边哭一边道歉。
夏稚踏着夜色而来,接他回寝室。
“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他回答了吗?应该是回答了的。
因为他醉倒了,睡过去,第二天下午才醒,头痛得仿佛被人打了一顿,夏稚来给他送饭,照顾宿醉的他,依旧温和,一如既往的乖。
那时,距离毕业还有一年的时间。
夏稚毕业的那天,温罗迫不及待地再次告白。
本以为会等很久才能得到回答,没想到的是,阳光的少年笑容明媚,漂亮的脸蛋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嘴唇一张一合间,粉色柔软的舌若隐若现。
夏稚答应了。
医院病房的环境渐渐变幻,在夏稚惊诧的目光中化作数据,开始剥离。
夏稚欲走过去搀扶,温罗却笑了笑,说:“你认知中的我,受伤了。”
几秒钟后,地上的男人变成透明的,细小的数字和字母在人形轮廓中横冲直撞。
他转过身,看清身后站的人时,猛地瞪大了眼睛——
是憔悴的温罗。
前后温罗转变之大,夏稚茫然无措地后退一步。
所以有太多疑问想要问出口了,可如今面对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陌生的‘温罗’,夏稚除了警惕,再无其他想法。
他怔愣几秒,随后自嘲地笑了,声音越来越大,眼角闪过湿润的光。
让夏稚知道真相,不可能的……
他觉得,是焦娇腻了。
结果,现在时间久了,她觉得自己能从悲伤中走出,开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他自私。
周围的人骂他是疯子、自私、魔鬼、冷酷无情……
只要能见到夏稚,不论在什么场合下,用什么身份,他都很期待。
温罗不置可否。
思绪凝滞的时间有些长了。
心底没由来地生出些许酸涩的情绪,夏稚微微垂眸,思量半晌,轻声道:“你是温罗,是……已经长大的温罗,那我呢?”
被夏稚的声音唤回注意,温罗深深地望着他。
“……这不是我想要听到的答案。”夏稚说:“你说了,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轮回了。”
真正的死因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