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非狐疑地眯起眼,明显不信:“是什么?”
萧墨非:“这能代表什么?”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沉默。
说完,他看向萧墨非:“第一天的时候你敢带头吃饭,不也是清楚这个规则的吗?”
“今天夏稚提起其他病房的饮食,再配合我昨天看到的,饮食方面我已经有了结论。至于把夏稚叫出去,是为了印证另外一件事。”
与此同时,脑海里浮现出他将烧了一半的医用针管递给卫辞看时,男人脸上浮现出的错愕。
卫辞却只是伸出手,包裹着他的手,将线索虚虚合在手心里。
夏稚轻轻点了一下头:想给也给不了了。
思绪回归,他听见卫辞从善如流地向众人说:“医保购药的问题。”
话落,已经全然明白过来的萧墨非缓缓呼出一口气,他看向夏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009
联想到第一天时,秃头中年大夫对自己手下一众年轻医生趾高气昂的态度,众人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所以才没有主动说出来,需要验证的地方还有很多。”卫辞从善如流回答:“但既然你们问起,我便如实相告,至于信不信,就看你们自己了。”
“夏稚,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然呢?”
这种反应,不赞同也不否认,反而极快地撇清了关系……倒是挺聪明的。
夏稚现在这样说,看似撇清了关系,但实际上为刚才两人的谈话内容做出了保证。
萧墨非收回了视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然后说道:“今天已经死了一名玩家,按照以往我玩游戏的经验,今天大概率不会再死人……李忠南除外。”
“只是一个猜测。”萧墨非说:“连你自己也说,可能触发了死亡条件。”
他平时比较喜欢喝白开水,已经养成了习惯,进入游戏之后每个人的柜子里都放了几瓶矿泉水,夏稚只喝了一天,就觉得胃里胀胀的,不太舒服。
热水房有点偏,安全通道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没有门,里面又窄又小。这个时候来打水的人不少,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一看就不健康。
每个人都麻木地打水,然后再面无表情地离开,没有交流。
等轮到他打水的时候,前面两个热水器前都有人在打水。他默默地走到最里面的那台热水器,俯下身开始打水。
“喂。”
她侧着头,水灵灵的眼睛里透着一抹单纯,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夏稚背脊发冷,汗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