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天干物燥,不慎走火。”展青书说,“周遭人都证明,良妃是自己找了桐油来。这个举动很不寻常,一个那样虚弱的皇妃,专专要亲自看着保养宫殿,实在可疑。宫廷里,无论是自戕还是谋杀,都不好闹大。”
这个结果由嘉世亲自告诉了卿明。
卿明听说后,只是呆呆地磕谢了嘉世,然后把自己关在昭王别院中茶饭不思,他说自己想静一静。
没有权利,甚至无法去侍奉自己的母亲,哪怕如今这烧坏的身子,也不由得他多看一眼。有人去查,有人去办,有人去说,他能做的只有被动地接受这“真相”。
然而他心里总觉得母亲和良妃不会是自杀,可是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袁贞捧上一杯茶来:“殿下喝点水吧,太阳都转南了,您还茶饭未进。”
卿明转头,好似一个颓靡的豹子一般盯着袁贞:“我与你合作,只是为了在皇后势力下苟全性命,保护母亲。如今,我最大的信念也倒塌了。袁贞,此刻你不应该贡献点诚意出来,为我寻仇吗?”
袁贞放下茶盘:“殿下不相信二位娘娘是自尽吗?”
卿明把茶碗摔得粉碎:“你也信?还是说,就是你们办的?”
袁贞转身去捡那碎片,用袖子衬着,一片一片放在手中:“卓姓,您可知道吗?”
卿明忍着生气:“小时候我母亲提过,那是我外婆家的姓氏。”
袁贞道:“多年前南北分裂,薛家拥立赵氏,秦孟拥立李氏,才有了如今的北齐与南楚。南北势不两立,双方咬住西北不放,卓氏一族迫不得已向北迁移,把卓姓‘掐头去尾’,隐姓埋名,这才成立了白氏月离王朝。”
“这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卿明虽然惊讶于白氏的起源,可也不知袁贞要说什么。
袁贞站起身来,双手捧着碎片:“留在南楚的卓氏族人,依然为西北的和平努力着。其中有个老祖拆了姓氏,化名‘华旭子’游学讲经,传导和平之声。他有个极有天份的徒弟,名唤般若。”
“般若!般若先生云二丰!”卿明站起身来。
袁贞还是那样不疾不徐:“般若先生为了实现恩师的愿景,偶然之下成立了西临春组织。他的手段和渠道,想必殿下已经获悉——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您去西北的原因,您必须知道我们的本心。”
卿明不明白:“所以你的背后是这位华旭子老先生?”
袁贞摇头:“华老先生早已驾鹤西去。”他把碎片轻轻放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