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那些呢?妾只知道,殿下爱国爱民是出自于本心,而不是出自于身份。”
昭王忽地睁开眼,他拉着怡琳,眼光炽热。仿佛一身的疲惫有了宣泄口,这一夜他卧在怡琳的肚子上睡得十分香甜。
他不过就是要个懂他的人。
皇帝去荷露山庄要等到中秋节才回,这个月是嘉世代为监国。他逐渐将自己的本我剥离出去,喜恶之心束之高阁,言语谈吐好似年轻版的皇帝。
今年夏秋太阳不错,秋收尚佳,各地报上来的数据都很可观,看来可以过一个不错的中秋节。嘉世躺在摇椅上,旁边放着才冰好的西瓜。
王妃笑吟吟前来:“今儿殿下心情不错。”
嘉世笑道:“仰承父皇有德,天地也宽容,今年风调雨顺,中秋可以好好过。”
王妃也坐下来:“父皇说,中秋节要见殿下的喜事,可张大人说了几次,殿下也不点头,张大人也很为难。”
嘉世吃了一块西瓜:“你选吧,你觉得哪个好就是哪个吧。”
王妃的扇子替嘉世扇风,扇出去一阵似是玩笑又很正经的话:“我倒是想选怜杉妹妹,可殿下同意吗?”
“呵。”嘉世说,“你是主母,你既觉得她好,就她吧。”
王妃也躺下来,又说另外一件事:“齐王妃今日来啦,那时您不在。齐王妃说,王叔的病越加不好,这些日子已是神思混乱亲人不识。她说太医都不中用,还是想请褚先生出面去帮帮忙。”
嘉世素来心软,齐王又是尚存世的唯一王叔,岂有不帮的道理,因而立即就同意。
次日褚逢春起了个大早就出门去,晚间才回来:“齐王本就中风,更加上这几日实在燥热,内凉外热,一上火就神志不清。可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我日日去看望,想必半个月应该可以恢复。”
昭王放了心:“齐王府在郊外,来去飞奔疲惫,你若不方便,在齐王府住一段时间也使得。”
胡乱睡了一晚上,清早天还没亮嘉世就起床,才吃了一口银耳莲子粥,外面门子飞也似的来报:“殿下!殿下不好啦!”
嘉世的碗放在桌上:“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急什么呢?”
门子说:“宫中执勤的张公公来了!说是寅时的板子才过,宫中西北角走了水。近来天气干燥,湖中的水都干涸,烧坏了宫中一角。”
嘉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大小事,搅拌着粥品:“叫张公公进来吧。”又怪门子,“说话如此急躁,不大的事也给你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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