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疼爱,弟妹尊重,这使他天然就生成一种宽宏的气量。他站在朝堂上高谈阔论,心中口中都是万民百姓,都是仁德礼仪,仅仅是听着他雄厚的声音,就给人一种安稳感。
但李嘉世也清楚知道,朝中有许多人不服他。他们暗地里评价他仁懦有余,惯会纸上谈兵,那起子嘴毒的,说他是南楚的漂亮花瓶。
李嘉世志向远大,他已经听腻了歌功颂德,他幻想自己能真正做出一番业绩来,叫那些俯首在地的臣子从心底里敬他、爱他,而非臣服于他那与生俱来的嫡长子光环。
朝堂上不行,李嘉世又来宫中缠。
皇帝干脆不见他。
孟皇后听说后,不得不赶来玄晖殿关切。看着自己的亲大儿,孟皇后压低声音说道:“你舅舅坐镇西北数年,多少风雨都安稳度过,哪里需要你去。你也分明知道,你父亲属意你为太子,不过就是这一二年的事情。母亲不是不让你去,是不希望你这个时候去。”
李嘉世眉宇间还交织着几分少年气,他说道:“母亲疼儿,儿自然知道。只是西北不定,父亲忧心,儿怎能袖手旁观?”
齐国垂涎西北四郡多年,大战小仗从未停息,西北的军饷一向是国库的重点开支。可今年暴雨下了半个月,中原的粮食势必要做好应急的预算。除了这些,其他地方要钱的折子也是纷至沓来,皇帝的耳边唱响了经济的楚歌。
孟皇后被噎了一口,转过话头又问:“你才大婚不久,你怎能撇下怜敷?”
嘉世道:“怜敷名门之后,深明大义,自然不会因儿女私情而阻拦我。况且她有母亲照顾,自然无妨。”
母子俩说话的声音也许大了些。明和皇帝拖着沉重的脚步,从内殿走了出来。他的睡袍在夕阳光辉下散发出一种混沌的金黄色,笼罩着他的身子愈加臃肿疲惫,显露出与年龄不匹配的老态。
“陛下!”孟皇后要扶着皇帝坐在龙椅上,但皇帝只是顺势坐在了台阶上。
“请父亲允许我为您分忧。”李嘉世赶上去,“为儿的怎能闲享父母的富贵,而不分担父母的忧愁?儿愿意成为父亲的一匹战马,为父亲驰骋疆土!”
明和帝最怕嘉世说这样伟大的话,让人拒绝不得。
他仿佛天生一根出淤泥而不染的玉莲花,圣洁无私而又通透,让人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可这是也是嘉世的缺点——在皇权的保护下,他可算天真无暇,若是出了关去,他简直就是琉璃瓶子——遍身都是弱点,一碰就碎。
欲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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