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这也是好几年没出现过了。”
熊伟搭茬道:“是,差不多三四年了。”
女子婉转一笑道:“确实难得“,看了风一鸣和云晓一眼道:“就是你们两人吧!上前来让我看看。你们叫什么名字?”
风一鸣和云晓忙走上前去,风一鸣叩首道:“弟子芝兰城一鸣,原先是白雀先生的部下。”
那女子道:“是白雀教出来的啊,看着确实不错,我叫何丹晨,此地的宗主,你来到这里还习惯吗?”
风一鸣笑道:“这里甚好,能见识到诸位前辈们的妙法神通,是弟子的荣幸。只是......"
“只是什么?”何丹晨好奇地问道。
“只是此地寒冷,弟子能力低微,难以抵御。”风一鸣不好意思地说道。
何丹晨笑道:“这是本宗主的术法,只要我在这,白地之内就会终年降雪、永不停歇。
在漫天雪花的笼罩下,任何人和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听闻此言,风一鸣内心惊叹不已,他只料白地苦寒,是极端天气的缘故,没想到这竟只是一个人的术法。
五行之术,果然深不可测。
何丹晨转向云晓问道:“你呢?你叫什么?为何戴着面纱?”
云晓低下头一言不发,片刻后像是下定决心般,伸手揭开了面纱。
风一鸣也好奇地悄悄转头看去,只见此女的脸上竟有几道可怖的伤疤。
她的眼睛长得极美,若是没有这几道疤痕,想必也是个楚楚动人的少女。
云晓双眼含泪道:“见过宗主,弟子来自仓元城”,说着她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强忍着泪水哽咽道:“我面相丑陋,怕吓到旁人,因此一直戴着面纱。”
“你这伤痕是何人所为?”朱能站旁边问道。
“我的伤痕,是我的姐姐在我六岁的时候划的。”云晓缓缓说道,眼中流出一丝恨意,“不过她也不是我的亲姐姐,我娘十六岁的时候被仓元城内的一个大户人家强娶回去做妾室。
我娘本不愿意,但她是平民人家,抵不过大户人家有钱有势。但她被娶回去仅仅过了两年,就被厌倦了,丢弃在一旁。她比较软弱,每天都被当家主母和其他小妾欺负,连最下等的下人都不如。
连我也是平日被其他兄弟姐妹欺负惯了,我们太弱小,只能逆来顺受。可是在我六岁那年,我被姐姐们拉着当马儿骑。
我实在不愿意,一气之下推倒了她,她的额头擦破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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