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还有一件事,我想他也没告诉你。”
“认主诀在你身上的作用是,小哥的术法对你无效。”
“可你有没有想过,认主诀在他身上起的作用是什么?”
慕容熠怔愣着看向游湾,他不明白游湾的意思。
游湾冷笑着:“认主,就是他的身体只喜欢你,只能记住你、你的味道。”
“这就是为什么他回来之后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同你……同你!”
游湾觉得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干脆跳过捡别的说:
“别人多靠近他一点,他本能的就会难过的要命。”
“都是男人,都有动情的时候,他梦中动情的时候,只想要你的、你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慕容熠怎么可能不懂游湾指的是什么。
“小哥当时只是怕自己伤到你,所以认了主,可没想到,现下还得用这样的术法来自证清白,真是可笑。”
游湾一脚迈出门时,慕容熠张了口:“等等,他……”
游湾打断了他:“你别以为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去找他,哄他,同他道歉。”
“我来说这些,一是为了给我小哥出气,二是让你知道你伤了一个天地之间最最爱你的人。”
“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所以别再去招惹他,否则我替潇游山庄的所有人同你拼命。”
游湾走出了卧房,在门外留了最后一句话:“小哥说,这夫道他一刻都守不下去了,从一而终太吃亏,以后他要换个活法。”
脚步声远去,书房的阴影里,一尊不破的雕像忽然流了泪,头垂下去,像塌了一样。
*
“脱。”游漓人躺在客栈的床上,面前站着五个高高低低的男人。
青楼进不去了,他干脆塞给老鸨一百两银子,大张旗鼓啊的带着这些人回房。
那些人听令,齐整整的将外衫脱下,只剩里衣和亵裤,等着游漓的下一个指令。
有一个跪在地上,谄媚的笑着:“公子,奴给您讲个笑话吧。”
“啊,讲。”游漓喝了一口酒。
“说啊,一个姑娘嫁给了一个十分俊俏的公子,但天天愁眉苦脸的,为什么?”那人凑了过来,眼神猥琐。
“为什么?”游漓麻木的重复对方的话,其实脑子根本在想别的事。
“那女子一次跟他男人吵架,说,这盘菜盖着这么漂亮的盖子,我以为里面装着一支红薯,结果,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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