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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梦蝶望向窗外,浓雾中的吉普车轮廓宛如潜伏的兽类。
她突然按住周云帆正要披上的风衣,手指抚过领口内侧新缝制的暗袋——针脚走向与赵教官手术刀柄的缠线纹路相差了整整十七度角。
"记得易容最脆弱的时刻吗?"她将银镯滑至腕骨凸起处,金属冷光映亮两人交叠的掌心。
周云帆唇角扬起他们初见时的弧度,从袖口抖落的伪装面皮带着未干的药水气息。"所以这次,"他指尖抚过她耳后即将戴上的通讯器,"我们要从'胜利'之前开始伪装。"
(本章完)
吉普车引擎轰鸣声刺破浓雾的刹那,祁梦蝶突然扯断发间银簪。
坠落的珍珠在皮质座椅上弹跳出七个不规则的圆弧,与周云帆袖口滑落的玻璃药瓶碰撞出类似电报机的滴答声。
车窗外掠过的梧桐枝桠突然逆向生长,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破碎的倒影——那些被玻璃折射成十七块的眉眼,正与三天前在敌特档案室撕碎的照片残片诡异地重叠。
"该换药了。"周云帆第三次重复这句话时,指尖已沾着碘酒在战术地图画出螺旋纹路。
消毒水气味混着松油味在密闭车厢里发酵,祁梦蝶腕间的银镯突然开始吸收车窗透进的碎光,将林组长钢笔夹扣的弧线投射在司机后颈的胎记上。
司机踩下油门的瞬间,周云帆突然用缠着绷带的手掌覆住祁梦蝶的双眼。
皮革灼热的温度里,她听见挡风玻璃传来三长两短的敲击声——正是昨夜医疗站心电监护仪失常的波动频率。
男人掌心的纱布纹路突然变得透明,透出皮下组织里用特殊药水写就的坐标代码,与她记忆宫殿里正在燃烧的某扇门扉完美嵌合。
"霞飞路有家新开的西饼店。"祁梦蝶突然提高嗓音,指尖在车窗凝结的雾气上画出带缺口的五芒星,"听说拿破仑酥皮能叠出二十八层。"周云帆配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在军装前襟绽开成赵教官手术刀削过的苹果纹路。
司机猛打方向盘时,祁梦蝶借着惯性将银簪刺入座椅缝隙。
簪头雕刻的夜枭眼睛突然泛起靛蓝色,倒映出后视镜里某辆黑色轿车急刹时扬起的四十五度尘烟——与他们破译的敌特联络暗号簿第十七页的插图如出一辙。
周云帆解开风衣第三颗纽扣的力度带着易容时的特殊韵律,露出内衬里缝制的假领带夹。
当金属卡扣与车门把手相撞的瞬间,祁梦蝶看见后窗凝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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