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那套茶具洗掉,我劝你自己去处理。不然母亲回来一定认为是你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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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袍说完转身就走,客厅里只剩下了金修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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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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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不灵光的脑袋在紧绷的状态下更是没有办法认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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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金修袍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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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并没有呆坐很久,她立马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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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轻重缓急,她现在得收拾好那一套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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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信任金修袍,她一定会认为又是自己在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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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长得那么大,却一无所长,只能用尽全力依靠岌岌可危的亲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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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茶壶里的茶叶统统倒进了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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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并不想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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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金修裳心旷神怡,终于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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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帮她又怎么样,最坏的结果也坏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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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是被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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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出去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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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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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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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我安慰带来的好心情在推开门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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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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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修裳看见气定神闲地坐在她书房的金修衣时,她忍不住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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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很惊讶?不欢迎我?”金修衣懒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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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不要过河拆桥。当时说好的,我帮你查展兰枝出国原因,你要帮助我赶走金修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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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裳压低了声音,她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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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是谁?我难道要时时刻刻看着?”金修衣的语气依旧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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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衣的话激怒了金修裳,但是还没等怒火完全发作,金修衣又说:“再说了,我没有说过我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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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着呢,你要让金修袍离开,我肯定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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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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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裳移开了眼睛,似乎是为自己的暴躁感到尴尬,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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