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竭泽而渔……”铎鞘哑着嗓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以后……再来……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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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不光要把大鱼、小鱼、鱼仔都捞干净。”薄刃咬牙切齿,在铎鞘的肩上用口红再画了一道,渐渐形成了一个“正”字,“我什至要把你这塘里的水都给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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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鞘的酒是醒了,但是后来又因为别的晕了过去。昏着昏着又醒了,再一次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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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累到肩膀上数个“正”字之后,她彻底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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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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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刃神清气爽地起了床,理智重新回了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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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捡回了垃圾桶里的那件白衬衫,想看看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居然敢觊觎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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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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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一皱,仔细地对比了白衬衫上的唇色和口红的色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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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独一无二的色号,除了铎鞘自己,其他人根本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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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唇印的大小形状,就是铎鞘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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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刃看着床上睡死过去的铎鞘,心里升起了一丝微妙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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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帮她揉揉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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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刃所不知道的是,这么个刁滑的馊点子,并不是铎鞘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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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为了自己行不行而向“实诚的玉”咨询的时候,或者是同类相吸的缘分,铎鞘居然也认识了一个网友,叫做“刁滑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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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鞘:我怀疑我对象不行,真的,我穿上超性`感的衣服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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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滑的书:emmmm,实在不行只能出个损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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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听说过破窗理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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鞘:就是那个如果一扇窗户破了个小洞,如果不及时修理好,就会引得别人来进一步打碎它那个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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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对啊。我觉得你对象并不是不行,而是她把你看得太纯洁无瑕太完美了,她心理负担很重,迟迟不敢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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