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起了点莫名的哀悯,兔死狐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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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梦呢你。”薄刃烦躁起来,将那点怜悯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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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瞥了她一眼,自顾自地说:“铎鞘这个人呢,别看表面上阳光活泼的,其实在感情上一点都不主动,就需要一个人来破开她的心防。可塑性又那么好,谁对她真心实意的好,不管那人是谁,是什么出身,她照样跟着那个人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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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刃动了动唇,像是要喷出什么刻薄的话语。但出了口,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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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铎鞘之间要真有什么,那么她的家属早就是我而不是你了。”仿佛叹息是会传染似的,女人跟着深深叹了口气,“我刚刚说那些话无非就是试探你而已。你要真只把她当成是同事,我和她就算孩子都搞出来几个,你也没得理由打我那一耳光。你管你同事的私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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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不惯她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废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像是骤然之间被捅破了一层窗户纸,雪亮的天光照进那些隐晦难言的心思,薄刃惊慌失措起来,她本能地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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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了吧你。”女人不懈道,“你以为我不想生米煮成熟饭,拿下铎鞘的心啊。就是没想到早就有人捷足先登,把她的心给占满了,全部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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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喜欢我她为什么从来都没和我说过?你拿着个锤子别以为世界上的都是钉子,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你们风月场上的那一套来解释的。除了情情爱爱,还有很多很多东西,每个人都背负着很多东西,这些都容不下一段稀里糊涂的感情。”薄刃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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